雖然現在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我依舊不能實話實話,關於現在這個狀態,我感覺和打不死幾乎是沒有區別,倒也不算騙他。
聽我這麽說,又是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雲常的表情卻凝重了起來,不過還是一連懷疑的衝了上來。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雲常再度從我的視線中消失,這次我變得和最初一樣,根本一點對方的位置都察覺不到了。
幾乎同時,一把流光溢彩的長劍從從我的胸口刺入,隨即我隻能看到自己的鮮血在不斷的噴灑,根本連劍都看不到了。
我心說:“我說打不死你丫還真信啊,這下手也太黑了吧,招招不離要害啊。”
隨著鮮血的噴灑我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但是雲常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仿佛要將我在他的連招之下直接滅殺一般。
當他最後一劍將我挑飛之後,我的眼前已經開始漆黑一片。
而就在這時,那股心脈中的暖流再次傳來,幾乎又是同時到達了我全身所有的傷處。
隨即,我隻覺得渾身上下再次充滿了力氣,而我發現這兩次瀕死的狀態後,蒼生之體竟然有增強的趨勢,讓我明顯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力氣比最初的時候,已經增長了不少。
忽然,我想到了,我也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初丹霞和我說她是天生藥體,我還沒當回事,而那一晚之後,如果按她所說,藥體的能力已經轉嫁到了我的身上。
不過當初並沒看到這藥體有這麽變態的效果啊,但是現在除了這個解釋,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了。
就在我糾結在我身上到底發聲了什麽事的時候,我已經從半空中落在了地上,而雲常也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當他看到我渾身上下除了東皇戰甲被他的劍刺的到處都是洞以外,我的身上竟然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