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剛剛有個大黑狗自稱是你的老相識,說有話對你說。”一個玄武堂的兄弟來到剛睡醒的我身邊。
我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眨巴著綠豆眼開口道:“就它自己嗎?讓它過來吧。”
我心說這是幹嘛來了啊,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
沒等我想完,大黑狗便走了過來,隻是這時候的它滿臉沮喪,再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我張口道:“呦嗬,這不是狗哥嗎?啥風把你吹這來了。”
大黑狗也不理我的調侃,奚落還有嘲諷,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龜哥,我來投誠的,別問我理由,相信我就是兄弟,不信我就殺了我吧。”
它的話讓我一愣,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啊,可是我確實不敢輕易信它,於是便看口說道:“好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不能不把握機會,今天就送你上路。”
說完我麵色一冷,氣勢瞬間攀升,看的大黑狗眼睛像是兩個句號般,竟然嚇傻了。
我心裏好笑,這貨是嚇的,還是……
隻聽大黑狗眼淚汪汪的說道:“龜哥,我好傷心,好難過,你居然真的要殺我,哦,不。”
額,這是上我這演戲來了,可是平時這貨都是囂張跋扈,爾虞我詐,這性格突變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啊。
想歸想,我手下也不慢,既然來了先打個半死再說吧,也算是為以前的兄弟出口氣。
於是我大喝道:“冰封,困,火海,滅。”
而大黑狗被冰凍火燒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它嘴角那一抹釋然的微笑。
其中還有著一絲苦澀,讓我看不透。
看著它既不掙紮反抗,也不出手傷人,我一時間還真有點拿不準了。
火勢滔天,在其中的大黑狗仿佛陷入了入定般,一聲不吭,也不再言語,而就是那麽一瞬間我居然看到了它眼角的一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