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撲通跪在了窗前,不知怎麽的眼淚就掉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覺得她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尼古德裏•綠!!”
我抓著雨傘猛地仰起頭,大聲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聲音就好像被囚禁在著房間裏,無法衝出外麵的雨幕。
丟了魂一般的,我回到了客廳,縮在沙發上,顯得孤零零。
“叮咚!叮咚!”
院子大門的門鈴響,忽然響起,我驚得一下坐了起來。
難道是尼古德裏•綠!?我臉上露出了喜悅,衝向門口,不過看到院子鐵門外的人,我的心情立刻跌回到了之前。
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打著傘走到了鐵門前。
門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印花T恤和淺色牛仔短褲的女孩,身高大約一米六的樣子,右手拉著一個紫色行李箱,左手撐著一把雨傘。
傘很低,以至於我沒辦法看清楚她的容貌,隻能看到她黑色的直發。
“請問你找誰?”我微微側頭。
“請問這裏是高家嗎?”女孩小聲地問,聽聲音似乎是十四五歲的女孩子。
“是的。”我點了點頭。
“那您一定是高冷哥哥吧?”女孩的傘邊往上翹起,露出了一張有些稚嫩的幹淨小臉,烏黑眼睛與我對視的瞬間,立刻彎了起來。
“你是?”我愣了一下。
她應該是初中生吧?拉著行李箱,似乎是剛剛到的樣子,我努力的想,記憶中似乎並不認識這樣一個女孩子,小時候唯一的一個因為家庭原因搬走的青梅竹馬,也應該與我一樣在上高中了吧。
“高冷哥哥,我叫高雪糕,是爸爸十四年前在京城和媽媽情難自禁的一夜,醞釀出來的果實,媽媽回日本去了,現在雪糕隻能來投靠爸爸了。”女孩微微紅著臉,說眼睛閃起了水汪汪的淚花。
“啪嗒!”
我的手一抖,雨傘掉在了地上,雨水密不透風的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