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院長就拿著一個小盒子回到了招待室。
我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條金屬鏈子,我拿了出來。
“這應該隻是一條普通的項鏈,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阿彪看了一會兒說。
我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就像是地攤上2塊錢一條的項鏈。
唯一有些奇特的就是這個吊墜了,有點像豐收的豐字,但第一橫很短,中間一橫比較長,而最下麵的一橫則是由左向右往下傾斜的。
“這個吊墜是個字符嗎?”我拿起吊墜,問了一句。
眾人都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決定把這個項鏈帶回去讓諸葛聰明去調查一下。
忽然我發現雪糕的表情有些奇怪。
“雪糕,怎麽了?”
“高冷歐尼醬,這個吊墜是東正教十字架。”
“東正教?跟我們沙口組一樣嗎?”
“咳咳,少爺,東正教是和天主教一樣,都是基督教,跟我們沙口組的性質完全不是一個樣的。”諸葛聰明咳嗽了一聲,小聲地提醒我。
“額!?基督教?聽著咋滴跟我們沙口組沒多大區別啊!我還以一直以為基督教和天主教是兩個不同的教。”我臉微微一紅。
阿彪他們紛紛往旁邊走去,一副不想靠我太近的摸樣。
我勒個去也!啥意思啊!我有沒有傳染病!
向院長要了項鏈,我們沒有繼續留下,一行人浩浩****地離去。
黑口組這些家夥估計今天都放假了,我們回去也沒有見著他們來找麻煩。
“聰明,幫我調查一下這條項鏈,看看網上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回到家裏,我便把項鏈給了諸葛聰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更為在行。
“沒問題少爺,我把這條項鏈拍下來,然後上傳到網上,讓其他人幫忙提供線索,效率會快很多。”諸葛聰明拿著他的平板電腦就對著項鏈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