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我現在就在南城區的一家快餐廳這邊,你知道是哪一家嗎?”
……
“先給我們兩個人弄一張身份證吧?怎麽樣?好不好?”
……
“你看這張照片怎麽樣?”
……
“什麽叫正當途徑的賺錢?賺錢還分正當不正當的嗎?”
……
過沒多久,就是一句,過沒多久,又來一句。
這些話令星火有些無奈,但看到星輝的熱情笑容之時,他卻不好發作。他感覺,星輝就像是個好奇寶寶般,無論什麽事情都要拿過來和說一說,囉裏囉嗦的。
這家夥,話還真多!這也就算了,很多都是沒用的廢話……
他忽然有點煩躁。
他耐著性子,再三告誡星輝,他也有事情要忙的,不要什麽事都事無巨細地向他匯報。遇到事情之前,應該在思維裏先過上一遍,真要是有什麽不理解的或是什麽大事情,再來向他谘詢。
星輝低著頭,很是委屈地偷瞄著一本正經講述這些話的小狗。
他不明白主體為什麽忽然沉下了臉,他隻是想分享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曆而已。再說了,他隻是個毫無權限的複製體,是為了確保主體的知情權才來征詢主體的意見,有什麽錯?
越想,星輝就越覺得委屈,但,他可不敢說出口,隻能憋在心裏麵。
星輝的眼神出賣了星輝的真實想法。
那眼神,看得星火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猜想著,或許是太過喜悅了吧,所以才這麽的……
他偏過頭,擠出一絲強笑,不再教訓星輝,“那就先這樣吧,你先收集一下相關資料。我不是責備你,別在意啊。”
星輝應了聲,便興致勃勃地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是,星火還未來得及點開硬盤存儲中的那些醫學資料,就看到星輝去而複返。縱使脾氣再好,他還是忍不住板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