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幾乎沒人。
劉星檢查了一下,這裏沒有監控係統。於是,他就趁機拋出之前的那個疑惑,“外文:克羅迪爾先生,在車上的時候……你似乎知道些什麽內情嘛,方不方便和我說說?”
克羅迪爾謹慎地四處張望了一眼,這才將視線偏向劉星。他歎了一聲,棕色眼珠內滿是無奈。
“外文: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
劉星愈發好奇,再次催促。
克羅迪爾也沒故意隱瞞,反正藏在心裏頭不痛快,不如找個人共同分擔一些憂愁。退一步,說不定對劉先生會有所幫助。
抱著這個心態,克羅迪爾緩緩講述起來。
不是說,外國人想要獲取訂製克隆人的資格,就必須在索俄斯投資嗎?那沒問題,投錢就投錢。克羅迪爾當初的打算就是投資一筆錢,然後帶著“克隆人妻子”一同返回伯爾尼。至於索俄斯這邊的農場,委托給庫羅斯打理就好,送給對方都無所謂。隻要妻子能夠複活,損失點錢又有什麽緊要。
可惜,天不遂人願。
為了獲取實驗數據,索俄斯這邊其實是禁止克隆人出入境的,這點他心知肚明,為此他不惜花了一大筆錢,好不容易才買通了庫羅斯。
然而他卻沒想到,伯爾尼那邊同樣禁止克隆人入境。
伯爾尼不比索俄斯,它就那麽巴掌大的一塊小地方,認識他的人很多,他沒辦法給他的克隆人妻子弄假身份證。就算他真的把妻子偷渡回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不正常之處。
他曾想過在這裏定居,然而他發現,他不是很適應索俄斯這邊的環境。他很想回去,但又不忍心就這麽丟下“妻子”不管。都不行,那就想個折中的辦法吧,譬如兩邊來回跑。浪費時間、精力、金錢不說,就怕以後行不通。
才剛講完,克羅迪爾就低下了腦袋,對著冰冷的地板倒影發呆,眼眶隱隱泛出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