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該死的女人還在研究中心內四處遊**,劉星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得爭取在月底之前解決,否則的話,那個研究計劃就得被迫擱置。他可不想擱置,一點也不想。
他抿了抿嘴,麵色鐵青地繼續監視著。
見到那女人十點半才離開研究中心,他的麵色愈發冰冷。隨即,他便悻悻然關掉監控,完全沒了工作的心思。
這女人,有那麽好奇?
劉星正在為安東諾夫娜這件事發愁之際,忽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一封他自己都未曾想到的郵件。
那其實是一個早已經被他廢棄掉的郵箱,但,或許是習慣性使然,隔三岔五的,劉星總會切換數次IP地址,切換成難以追蹤到的網絡IP地址,然後登錄上去看一看。
他知道原因。
就是心裏頭還有一個念想,總希望有那麽一天,這個念想能夠得以實現。
大多數人,在最親近的親人離世之後,都會保存著這麽一些小習慣。譬如,多出的那個牙刷杯一直不收拾。又譬如,無意間看到某個事物就會想起往事,忽然就黯然神傷。
這就是所謂的睹物傷情。
劉星也不例外。
雖然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快兩年,他也已經淡忘了那些人和事,可是,他卻依然保留著這個習慣,那就是,每個月偶爾登錄一兩次郵箱,看看會不會有奇跡發生。
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劉星本以為,這件事就會這麽一直爛在肚子裏,他會和何衛晨他們好好生活下去,但他卻萬萬沒想到,郵箱內居然真的有一封未讀郵件!
他詫異地鼓出眼珠!
怎麽回事?
誰?
劉星麵色一凜,頓時眼珠暴凸,泛出亢奮的紅潮。
隻是看到了郵箱界麵而已,他的身體就因抑製不住的興奮開始微微顫栗起來。
好幾分鍾。
他的喉頭艱難吞咽著,這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