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華安靜的躺在不鏽鋼手術推車之上,雙眼緊閉,看起來還在昏迷當中。
田野突然淚水奔湧而出,他看到田文華好像已經蒼老了幾歲,額前的頭發,竟然已經有幾根花白。
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看到自己的親人這樣,哪裏還能控製得住自己的情緒。
田野現在悲從中來,雙腿發軟,他在責備自己是因為他打籃球才讓田文華出事的。
史大銳和四人雖然也難過,但是沒有田野那麽嚴重,所以就幫著護士們一起看護田文華所在的推車,而王宇則是跟在田野身旁,看護著田野,怕他精神上麵出什麽問題。
田野渾渾噩噩的跟著護士們向前走著,直到進屋之後撞到了賈秦川的後背他才反應過來到了。
待得安頓好田文華之後,留了一個護士在屋裏,然後一個三十多歲的護士阿姨把田野他們叫了出來。
“你們是田文華先生的家人嗎?請注意盡量不要在屋裏說話,今天晚上還是一個危險時間,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輪番值班,記得留意病人的行動,如果觀察到病人有什麽異樣請及時向旁邊的護士匯報。”
“嗯,我們一定會看好的。”幾人點頭應道。
“病人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但是如果不做後續手術的話也許以後他的手腳都不好用,而且胸腔的安全性也無法得到保證,後續手術想必你們已經清楚了,需要先繳納手術費才能開始,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希望你們理解。”護士阿姨一副我也不願意這樣做的樣子說道。
“我一定會盡快籌齊手術費的,請在這期間一定要保證我爸爸的生命安全。”田野重重的點頭回答,表情異樣的堅定。
醫院不是慈善機構,他們都知道,醫院已經在沒有繳納手術費的情況下把初期手術做了,實在是仁至義盡了,他們也不能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