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令令跟小龍從食堂回來,一人一棍老冰棍。
“最近我遇上一件怪事。”盧令令說。
“啥?”
“我好像今年命犯什麽凶星,隔三差五有人來打我,昨天還有一個變態,說他老婆生病了,我去,他老婆生病了為什麽要打我,有沒有搞錯?”
“咦,我看你最近不是一直活蹦亂跳的嗎?”
“身手好!”
“切,吹牛!”
宿舍樓下麵的公告牌擠了一堆人,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人群裏華仔和雷子也在那探頭探腦價張望,盧令令問,“怎麽了這是?”
“去!實習名單貼出來了,這麽重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是嗎?”盧令令驚喜。
圍觀者中不時傳來歡呼和哀歎聲,有人和要好的同學分在一起,各種歡欣;也有人被分配到鳥不拉屎的鄉鎮中學,各種沮喪,那場麵就如同科舉張榜一般。
四人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被發配到哪裏,奈何人牆高聳,雷子雖然人高馬大,但眼神不濟,瘦弱的華仔和小龍隻能幹著急,盧令令更是隻有在黑壓壓的後背後麵跳來跳去的份。
“老天保佑,千萬別跟隔壁那個胖子分在一組,他睡覺打呼連天花板都震。”
“要是能跟班花分一組就太好啦。”
“想的美!”
“雷子,你在第三中學。”背後傳來盧令令的聲音,三人回頭一看,他像猴子一樣攀在一棵梧桐樹上,眼睛盯著公告牌。
“去,你眼神什麽時候變這麽好!”雷子驚訝。
“看看我在哪。”小龍說。
盧令令繼續在公告牌上找,他現在的視力簡直就是激光眼,那些蠅頭小字對他來說如同掌上觀文般清晰,不多時便找到了小龍的學號。
“小龍,你在S縣實驗中學。”
“靠,這也太偏僻了吧。”
“不過老猴他們幾個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