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盧令令醒過來,窗外天光熹微。
雖然放假,但是平時早起慣了,不用鬧鍾就自動醒了過來。
睡意全無,他索性一骨碌坐起,蘇禪說今天要帶他去個“特別的地方”,刷牙洗臉,天氣已經入秋,他套上一件套頭衫,低頭一看,胸口有隻卡哇伊的兔子。
“我不要兔子!!!”
最近一直在糾結他的廢柴妖技,於是憤憤脫下衣服扔在地上,但這又能如何,連他的生肖都是兔子。
兔子!兔子!可惡的兔子!
除了這件衣服,也沒別的衣服可穿,隻好又穿上。
蘇禪說八點來他家附近接他,時間還早,他打算去吃碗牛肉麵,盧令令小跑著出了小區,天剛蒙蒙亮,那家粉麵館還沒營業,他沿著馬路跑步,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連環衛工人都沒有出來,夜生活留下的垃圾隨處可見。
一條巷口裏閃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盧令令警覺起來,該不會又是哪個想狩獵他的“賞金獵人”,他不知道“猩猩”使了什麽損招,最近來找他麻煩的神經病十分頻繁,幾乎一天一個,他每天早上去學校的路上都要順便“收拾”掉一個,這幾乎成了他的日常。
“出來吧,混蛋!”
沒人理會,盧令令跑到巷口探頭張望,並沒有人,一陣訝然,不可能看錯呀。
“救……”
一個戛然而止的呼救聲,如果不是他的聽覺敏銳,很容易就忽視了。
就在這條小巷裏!
盧令令繃緊神經,朝巷子裏走去,他嗅到一股血腥氣,從一個門洞裏爆發出高亢的尖叫聲。
“救命!救命!”
聽動靜,有人正在行凶!
“住手!”
他的喊聲驚動了凶手,那個人從垃圾箱後麵抬起頭,那是個中年男子,他穿一件單薄的長衫,**著胸膛,長相猙獰,眼中透出一縷凶光,他頭發稀疏,身形佝僂,形同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