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溪從這張美其名曰合同,實際上純粹是勒索條款的紙上抬起頭,憤然一推麵前的紙筆,“這是敲詐,我拒絕接受!”
“總裁先生,跟命相比,這點股權和財產,哪個更重要?”被納蘭指派為代理人的路問童微笑道,他的笑容雖然誠意十足,卻足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就好像戴在臉上的一張麵具。
納蘭本人,把他帶到這裏之後,已經先行離開了,似乎以他的身份來談這種利益上的事情有點不太莊重。
盛玉溪已經看出來了,這是趁火打劫,**裸的趁火打劫。
路問童將放在桌上的雙手十指交叉,“如果盛先生不答應,那我們隻好禮貌地請你離開這裏,要知道就在十分鍾前,特攻隊剛剛找到你的藏身之處。”
盛玉溪氣鼓鼓地呷了一口酒,用手指敲打合同,“你給我解釋下這一條,什麽叫作‘受保護者在未經授權情況下,不允許通過保險、投資、遺產等方式轉移公司與個人財產’!”
“字麵意思。”波瀾不驚的語氣。
盛玉溪真想一拳頭搗在那張虛偽的笑臉上,“也就是說,就算我死在這裏,連我兒子都無權繼承財產,是嗎?”
“盛先生過慮了,我們提供的保護固若金湯,就算一支軍隊也不可能攻下這家俱樂部。”路問童拍拍手,從側麵的門裏走出五個身著迷彩服的男人,個個神情冷俊,渾身上下透著凜凜殺氣。
“這位是冷河。”路問童指指為首的男人,“他們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實力與特攻隊相當,將二十四小時保護盛先生的人身安全。”
“盛先生在這裏是不會有危險之虞的,除非……”路問童再度露出惹人厭的笑容,“您自己想不開。”
盛玉溪的身體顫抖著,這紙條約一簽就是三十年,春幫不僅要拿走他大部分的財產,還要委派代理人執行總裁的職能,敲骨吸髓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