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一百多年前的那場戰爭,我也參加過,站在天產妖那一邊。”冉黎這樣說道,神情中透著幾許傷感,“當年破城之時,官府的人大肆屠殺我的同胞,實際上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對這場戰爭的本質根本不了解,隻是單純地討厭人類,被那個野心家煽動,天產妖差不多就是從那個時候絕跡於這片土地的。”
“黎姐,那你當時是怎麽活下來的?”盧令令好奇地問。
“我跑了,在城破之前。”
“啊?為什麽?”
“洪秀荃為了化妖鼎計劃,鼓動他的子民們將孩子獻出來,化妖鼎的恐怖,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是難以想象的,它可以匯聚方圓五十公裏的自然態妖魄,那口鼎裏的妖魄濃度非常高,人類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一百個人隻有一個人能僥幸變成妖,而且隻有十歲以下的孩子才行。”
她幽幽地訴說著被掩蓋的黑暗往事。
“洪秀荃用狂熱的演講,讓子民們獻出孩子,我親眼看見那些可憐的孩子在化妖鼎裏掙紮、慘叫、哭喊,最後被大鼎吞噬幹淨,連骨頭都不剩,我突然認清了那個人的真麵目。他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眨眼地犧牲掉周圍一切人,所描述的天國樂土,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我逃了出去。”
“好慘啊!”
“據我所知,啟動化妖鼎,至少需要一年時間,那個時候洪秀荃正因為這個原因,才死守金陵城,苦苦等待最後的轉機,諷刺的是,他在將要成功的時候,被阻止了。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去阻止江半盞。”
“你會幫我?”盧令令興奮地說。
“老大會幫你的。”冉黎微笑,“至於為什麽,等她自己告訴你吧。”
“對了,你為什麽一直管歌丘叫老大啊?”
“嗯,保密,你先去‘大內總管’那邊受訓,待會到吧台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