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歌丘家裏。
狡玉站在歌丘身後,替姐姐編魚骨辮,看見歌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說道,“姐姐,你最近有點魂不守舍。”
“沒有啦。”
狡玉湊過來,在耳旁說,“談戀愛啦?”
歌丘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討厭,才沒這種事。”
“還瞞我?你太小看我的手段吧,想打聽出來還不是易如反掌。”
盧令令在酒吧的事不少人知道,確實像狡玉說的那樣,想打聽易如反掌,無奈,隻好承認了,聽完狡玉訝然道,“喂喂不是吧,原來他是同類啊,這下可好了,姐姐可以放心大膽地和他發展下去了。”
“怎麽發展呢?”歌丘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一臉茫然。
“兩個人相互喜歡不就行啦,在一起聊聊天、散散步、喝喝酒,談戀愛很簡單的,用不著我教你了吧。”
狡玉的巧手靈活編織著,一條齊整的魚骨辮漸漸成形,溫暖的陽光充滿整個房間,窗台上一盆蘭花的花瓣上沾著露珠似的水滴,映出小小的一道彩虹。
良久,歌丘才開口。
“如果他知道我是一隻狐狸的話,會不會抗拒呢?”
“安心啦!”狡玉大咧咧地說道,“男人都是看臉的動物,我不止一次跟別的男人說過我是狐狸,姐姐你猜那些家夥什麽反應,一點兒不介意。”
歌丘凝視著鏡子裏自己的臉,“我知道這副皮囊還算好看,可我這個人很無趣哎!”
“姐姐你一點也不無趣。”
“我很少接觸正常人類,大部分話題都不了解,隻會喋喋不休地說森林裏麵的事情,我害怕他會失望,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容易對一個人產生好感,一旦走近,又發現跟我沒辦法相處,狡玉,我本來就是不適合談戀愛的人吧。”歌丘的眼睛中透著深深的顧慮。
“姐姐,你隻是沒遇到適合你的人而已。”狡玉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啦,反正我們能活一千多年,慢慢找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