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陽家的聚會依舊熱鬧,隻是這次嘉文和韓浩都是大病初愈,所以也沒給兩人灌酒。
酒席過後,幾個同事依舊在客廳裏打撲克,隻是這次沒人再找嘉文來給他送錢。
韓浩這次是帶著郝怡然來的,吃過飯就送郝怡然離開,估計兩人甜蜜的日子也沒幾天了,郝怡然送走了張省榮又請了幾天假期陪著韓浩,不過假期也馬上結束了。
張長陽和鄭基帶著嘉文一起喝茶。張長陽更是很有長者風度的給嘉文上了一課。
“嘉文啊,你這個案子的表現鄭基都跟我說了,這次受了處分,說實話心裏有沒有覺得不服。”
“嗬嗬,說沒想法就騙人了,不過也沒覺得太委屈,張大哥你放心吧,這個事我沒較真。”
“沒較真就好,不管你的初心是什麽,製度就是製度,不會為了個人感情而改變什麽,這次上麵對你的處罰鄭基本想給你再爭取一下,不過被我攔住了,你有想法也別怪你們隊長,衝我這個老頭子發火就行了。”
沒想到中間還有這個橋段,不過嘉文倒是真沒在意所謂的處罰,所以當然不會對張長陽有什麽看法。隻是張長陽後麵的話卻引起了嘉文的注意。
“張大哥,你看我像有想法的樣子嗎?你在這麽說我就不好意思在來你這蹭吃蹭喝了。”
“沒有想法就好,你的老師馮世英前不久給我打了個電話,他還不知道我現在調到後勤部門了,還以為我在刑警一線,他讓我照顧一下你,別讓你太高調。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的工作,不過我想他讓你別太高調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你還是安心在回春做小警員吧。”
張長陽說完喝了口茶水,看來這個幾十年的老刑偵看出了什麽隻是沒有細問。
嘉文也沒行到馮世英能給張長陽打電話,自己這個老師可是好久沒和自己聯係了,看來是蔣虎等人的死讓自己的老師也提高了警惕,變相的在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