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其實也不過是找一個和馬守業對話的借口和平等的身份。
有了這個切入點就夠了,嘉文站起身也看了看對麵“神修社”的位置,平靜的笑著說。
“中國好些年沒出什麽大師了,蘇小姐我們常家玉石選擇經營場所也很看重風水,你們紫龍大廈正好踩在回春市的龍脈上,一車多是公交站,一側是步行街,本是聚人聚財,萬流歸海的寶地。可惜正西側的一麵正好被我在的這間酒店擋住,少了日照,就缺了陽氣。唯獨你們大廈的頂層可以避開這片斬斷光源和財源的影子,所以少了那裏你們這塊地的價值就打了折扣。”
嘉文也是一副大師口吻,表情淡定。嘉文從父輩好友謝天張那些學來的一點皮毛風水知識又有了用武之地。
其實風水這個東西,龍穴難點,硬傷易看。紫龍大廈現在經營的非常不好,樓下的店麵出裝完畢後幾年都沒租賃出去,之前有幾個經營商場的也都折羽而歸。但是馬守業的“神修社”卻辦得風風火火。往現實事例上套故事,別說風水大師,就連路邊懂些皮毛的算命先生都能說得有模有樣。
不過蘇媚卻不知道,看著嘉文的年輕外表下就套上了一些神秘光環。畢竟用嘉文說的理論解釋了自己物業隻有頂層紅火的現狀。
“嘉總,你說這些也許很有道理,但是馬大師在黑山市可不是一般人物,我需要跟他溝通一遍。”
“明天下午,能不能談給我個答複,不行的話我就再找別的地方。”
“嘉文,你看黑山市也不大,適合做古玩城的大型物業現在就紫龍大廈有空地。”
蘇媚還想爭取嘉文有所退讓,結果嘉文根本看都不看她,低著頭抿了抿眼前的茶水。顯得十分神秘。
這時候嘉文的電話忽然響了,嘉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一皺眉。
“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