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急匆匆驅車趕到的時候竇康成已經被嚇傻了,蹲坐在單身公寓的**瑟瑟發抖,一根羽箭從窗戶外麵射進來釘在電腦椅的靠背上,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竇康成租住在一棟單身公寓樓的1樓牆角的位置,獨門獨戶,自帶衛生間,跟時尚賓館的小房間差不多,當然這也是因為龍翔戰隊的待遇優厚才讓他一個農村孩子在城市裏有這麽好的居住環境的原因。
而他住的這房間有一麵窗戶下半部的玻璃不知道什麽原因破損了,房東也沒有修理用一張塑料布擋了起來,竇康成一個大小夥子本來生活就很邋遢,也沒有在意,再說窗戶外麵還有防盜護欄,所以他也沒當回事。
結果就在剛才一個黑影出現在房間外麵,竇康成這幾天本就特別敏感,看到那個不該出現人的地方有了影子,急忙側身向門口跑去,他的想法是把門鎖死在打電話求救。
就是他的這個舉動救了他的命,來人根本不是想進屋傷人,而是準備了一把弓弩,一根自製的羽箭穿破了塑料布釘在了剛才竇康成坐的地方。入木三寸,如果是紮在人身上,估計不死也得脫成皮。
嘉文帶上手套取出證物,讓嚇的篩糠了的竇康成繼續呆在房間安全的地方。
掏出手電,嘉文走到公寓外麵,這裏正對著紡織廠的老廠區,一片工廠的圍牆,破破爛爛也沒有路燈,路邊隨處都能看到樓上或者行人丟棄的垃圾沒有人清理。
就在竇康成公寓窗口處,有一排灰黑色的印記,比正常腳印大得多。
“學聰明知道帶鞋套了。”
嘉文感慨了一句。不過現在再想發現凶手的線索和蹤跡已經十分不現實了。
嘉文看了看四周也不指望有監控設備。回到公寓嘉文給隊裏和附近的民警打了個電話,給竇康成做好了筆錄,嘉文幹脆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不然估計這孩子一宿都別想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