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是一天前拍攝的,拍攝這個畫麵的時候胖子於泳和錢封正在天橋下的一棟老式住宅樓附近。
當時的場景是錢封偷了和他擦身而過的一個女孩子的錢包。然後於泳跟蹤了一路女孩子都沒有發現,最後還是錢封趕了上來說是撿到女孩的錢包,女孩還天真的千恩萬謝。
就在錢封還錢包的時候,畫麵的一腳出現了一個男人拎著帶血的斧頭從住宅樓裏慌慌張張跑出的鏡頭。
而彭三的背影實在是太好辨認了,那一腦袋傷疤,一般人想模仿都難。
可能出了大事,嘉文也沒心思管教這幾個玩過火的小青年,沒收了DV的內存卡,又說教了幾句就讓三人離開。
然後嘉文和周茜和顧不得反扒大隊的工作,開車直奔出事的住宅樓。
“於泳說是老電廠家屬區附近,把車停這慢慢找吧!”
周茜從手機裏調出那個視頻的畫麵,和嘉文開始比對圖像,查找出事地點。
國家電網這個單位可以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典範。
二十年前是出了名的垃圾地方,待遇不好,工作還不受人待見,除了自家用電能少收一點,動不動還受到被抓的偷電人的辱罵?
當然現在早就今非昔比,新的電廠家屬區是市裏有名的高檔住宅區,而老電廠家屬區裏住的人大都跟電廠沒有什麽關係了。
這是一棟經曆了幾十年風雨的老樓,樓宇門早就破敗不堪,更別提消失了不知道多久的物業公司。
樓道裏的聲控燈都時有時無。
嘉文打電話找來了附近管片的民警。指著小區裏最外麵的一棟住宅樓問道。
“這裏真的沒人報案?”
“當然了?有案子我們怎麽能不通知刑警隊。”
民警對嘉文懷疑自己轄區出了案子不上報明顯表示不滿。
但是嘉文和周茜反複對比視頻,明顯彭三手裏的斧子上全是血跡。而大白天的那個帶血的斧子從樓裏出來也不像是屠殺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