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所有涉及此案的刑偵探員都聚集在一起開會。
慕容雨首先詳細介紹了關於丁少磊的所有檔案資料。
“我們第一次知道丁少磊這個人是在五年前海城市大富豪私人會所組織的一次境外賭博活動。當時我們的辦案人員為了抓捕一個設計替貪官洗錢的罪犯而喬裝登船。
此次賭博的組織者就是這個丁少磊,而也就是那次的機會,我們的辦案人員在機緣巧合下拍攝到了丁少磊的被捕特寫。
不過從此之後這個丁少磊就變得更加狡猾,幾次擺脫各省市甚至是國安特工對他的抓捕,直到這次在咱們回春落網。
可惜的是關於這個人我們所有的線索都隻停留在口頭上,知道他常年跟境外賭博集團勾結,幫人修建賭場,組織境外非法賭博,還涉及到洗錢,金融詐騙等罪名。
但是現在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很難突破丁少磊的心理防線,他不開口想挖出他背後的整個利益集團就更加困難。”
“我們現在能關押他多久?”
嘉文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接下來的行動要按照時間表來安排,毫無疑問丁少磊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也做好了負隅頑抗的心裏準備。
“根據我們掌握的他跟劉老八一起抵抗警察的抓捕,還有襲警等罪名,我們可以叛他最多三年,不過最後還是要看司法機關根據現有證據的起訴情況。”
進入司法程序就不是刑警隊能掌握的了,法治社會畢竟不能像古時候,大家都知道這人是罪犯就毫無證據的狗頭鍘伺候,所以隻有在訴訟期內查出新的證據才是給丁少磊應有處罰的王道。
“區黃河替他死扛的原因查出來了嗎?這老頭不會是跟馬守業他們玩的一樣,其實是丁少磊的爹吧?”
鄭基還記得嘉文在黑山辦得案子,腦洞大開的說道。
“不是,區黃河的老家是咱們龍城人,丁少磊卻是平輝壽山人,而且區黃河五十歲之前都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招待所會計,現在還不知道這人為什麽忽然跟地下賭博集團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