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傻傻的站在小屋裏,這裏沒什麽擺設,隻有一套辦公桌椅十分破舊,桌子上擺放著幾份文件,屋裏的暖氣也是冷的,所以跟室外的溫度差不多,站了幾分鍾也不運動,寒氣就漸漸的穿透了囚服。
嘉文知道一般的監獄,尤其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新人都要被教育,不隻是囚犯之間,獄警也會先給來人一個下馬威,不管你在外麵是多麽的風光無限,到了監獄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不過像今天自己遇見的這種放養在一個冷房子裏的情況嘉文還真沒遇見過。
透過窗戶,外麵是一條甬道直通D區深處,但是卻看不見有別的獄警和犯人從這裏經過,由於沒有計時設備,嘉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凍得雙腳發麻。但他還是冷靜的看著這個詭異的環境,戳了戳手腳給自己取暖,並沒有打算嚐試出去看看等行為。
又過了一會兒姓秦的獄警終於從一個不知名的角落裏走了出來,隔著門冷冷的看了看嘉文,忽然咧嘴一笑。然後就大咧咧的走到了房間裏辦工作的旁邊。
“不錯,好奇心沒那麽重,也沒有嚐試越獄的行為,看來你已經打算認命了。”
說完獄警竟然從破損的木桌子抽屜裏掏出一串鑰匙,用了很多年的嘉文看一眼就知道這是手銬鑰匙,如果自己好奇心重一點就要麵對這個解放自己雙手的**。
如果打開了手銬下一步就不得不去挑戰那個15秒的越獄計劃了。
看來這一切都隻是個陰謀,一個考驗犯人內心真實想法的遊戲,不用問這裏一定有隱藏的監控設備,如果自己真的膽敢有非分的想法,估計在這裏的日子就不好受了。
不過看到姓秦的獄警冷冷的看自己的眼神還帶著一絲的憤怒,難道他在期盼我幹點什麽出格的事情?
嘉文心裏嘀咕,不過猜測一下,弄不好這個遊戲在獄警人群中也會是一個場可以用來賭博的娛樂項目,這個社會並不隻有閑的蛋疼的富二代願意拿別人的人性底線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