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把所有資料打包發到嘉文郵箱裏時候嘉文並沒有來得及看裏麵報案的龍城市局痕跡組拍攝的照片,晚上回到家打開電腦才看到了詳細的內容。
一張痕跡組拍攝的死者照片正好是在門口的位置向裏麵拍攝,凶手施暴的地方就在攝影棚一個作為道具的3米乘3米的軟墊上。
死者成大字型趴上麵,頭朝著門口,全身**,下巴高抬,看上去像是在做瑜伽裏麵的高難度動作。死者的衣物散落在一邊,死者的一隻手還抓著自己衣服的一角。
死者死亡的原因是後腦被人用鐵錘打碎了頭骨。一擊斃命。
嘉文從這張照片上發現的疑點很多。首先是死者的衣服,外衣和內衣並沒有過多的破損,並不像施暴遇到劇烈反抗的痕跡。死者的身上也沒有明顯傷痕,甚至皮膚的剮蹭都很少。
還有死者的動作,這個抓衣服的舉動跟說明死者在死前是有意識的。並沒有失去行動能力,而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人在麵對凶手的時候不應該是背朝著凶手,而是正麵受傷。
還有所有案件的記錄裏都沒有找到凶手行凶用的凶器。凶手自己的口述裏也沒說凶器被他扔在那裏。
法官定案的一句是死者身體裏凶手的精液,和死者身上作案現場凶手的指紋。
QJ已經很明確,但是殺人的部分還有待商榷,嘉文一邊研究一邊懷疑。
可惜現在已經結案,凶手伏法,死者的遺體也早早的就火化,嘉文根本沒辦法做詳細的調查。
第二天是何佳穎新年前上班的最後一天,這一天的工作其實就是相互拜年,所以剛到中午何佳穎就跑了出來,還好今天沒發生什麽事,為了安撫緊張的何佳穎嘉文還帶她去看了場電影。
下午嘉文把何佳穎送回家,開著她的車來到省公安廳。張義接待電話罵罵咧咧的下樓。
“哥們,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了,都已經定案了,又是兄弟單位的案子,這要是傳出去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