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賭局一開始,羅德贏下第一局之後,他點名要的器官,是女人的右手。
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羅德和女人心中都很清楚。
在羅德和阿梅洛被女人拖住,準備上賭桌的時候,女人用桌上看似隨意擺放著的色盅玩出了一次精彩的手花,空中搖骰,落下之後,骰子形成一道立柱,1點全部向外。
這種手法,雖然按照羅德的說法,是一種表演手法,隻要事先將骰子按照立柱形態排列好,然後用一定的節奏,運用柔和的手腕晃動色盅,保持骰子們的形態不被破壞,利用慣性維持骰子的位置和相互上下關係,最終落到桌麵的時候,就有可能會形成這樣讓人震驚的效果。
但仔細想來,要維持骰子的基礎狀態,也就是立柱形態不變倒不是太難的事,隻要不是太過蠢笨,多多練習,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到。
可要在色盅被拍上桌麵的時候,還能維持住內部骰子的點數位置,可就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事了。
骰子遊戲之所以千百年來風靡大陸,原因就在於其強烈的不確定性。尤其是在引入了色盅之後,骰子被放在不透明的器具中,聽著骰子在其中快速晃動、碰撞,最終拍落,卻無法預判其點數走位的那種快感,讓無數賭徒無法自拔。
骰子不是牌技,無法使用通過觸摸牌麵的細微分別來判斷牌本身的點數花色這種技巧,在搖動色盅到拍落再到開盅的整個過程中,賭徒的手無法碰觸到骰子。這就使得出千變得異常困難,漏洞相對較小。
當然了,高明的出千者,還是可以找到骰子的重心點等細節,用微乎其微的手法來一定程度上控製點數,可這樣做的難度極高,再老練的賭徒也很難做到。
可是,這女人偏偏做到了,而且看起來,做到的非常非常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