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之刃,說出你的遺言。”
羅德說話的聲音非常輕,因為用的是氣聲,所以這一句話語說出的時候,身邊大部分賭徒們都沒有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
“老兄加……嗯?你說什麽??”
不少賭徒都是一愣,瞪大雙眼看向羅德,一個個都是一臉疑惑,甚至有人在懷疑,方才那一瞬間,到底是羅德真的說了一句什麽話,還是自己聽錯了。
“……嗬嗬嗬嗬~”
薩芙芮恩聽到羅德的話也是一頓,隨後伸手用浮誇萬分的動作輕輕掩住嘴,毫不掩飾的笑著。
“嗬嗬嗬~這位先生,羅……嗯,是叫羅德先生吧?”薩芙芮恩笑著問道。
“羅德裏格斯-薩爾貝,我喜歡人們叫我羅德。”羅德回答。
“好的,薩爾貝先生。”薩芙芮恩傲嬌:“剛才有些嘈雜,我聽的不太清楚,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您剛才是說了一句挑釁的話語嗎~?”
“不是挑釁,是事實。”羅德擺擺手,氣聲道:“快點,我很仁慈的,給你時間說遺言,如果不說的話我就開了,我大腦供氧量不足,隨時可能昏倒的。”
“嗬嗬嗬……薩爾貝先生真是風趣~”薩芙芮恩笑著搖頭道:“開吧。”
說出我的遺言?
這意思是自己已經贏定了嗎?
這個名叫羅德的家夥,真的值得梅德瑞娜如此試探?
無論怎麽看,這家夥都不過是一個隻會裝蒜的賞金獵人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說出我的遺言?嗬。
這挑釁還真是沒有技術含量啊。
薩芙芮恩表麵上笑著,雙眼卻仔細的觀察著羅德的動作。
剛才羅德提出要檢查賭具,在賭桌上,這個要求非常正常。如果薩芙芮恩當時拒絕的話,很容易就會讓人覺得自己在出千作弊,搞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小動作。那麽即便自己贏了,羅德也大可以反悔,不執行賭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