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普納格-泰爾,你們認識的他,叫這個名字。”
蒼白的好似狐貓一般的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達科的腦子一下就炸了。
泰爾……?
迪普納格-泰爾……?!!
迪普納格-泰爾,來過這個地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我們的時間多的是。”
男人知道達科要開始提出連珠炮一般的問題了,眯眼笑著擺了擺手道:“我們從基礎的說起,這個房間,那扇門,有沒有要問的?”
“是魔法嗎?”達科問。
“不是。”男人笑著回答。
“時間停止了?”達科問。
“剛才一瞬間是,現在不是。”男人笑:“時間在飛馳。”
“時間的問題,也不是魔法?”達科問。
“不是。”男人拍了拍身下的沙發:“都是真實的,對你來說是,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
“我們在哪裏?”
“不能說。”男人回頭拿起了圓桌上的酒瓶。
“在海上?還是海底?”達科追問。
“都不是。”男人將酒瓶放在茶幾上,又去拿杯子。
“你能停止時間??”達科繼續問。
“這個‘我’不能。”男人把兩個高腳杯放在酒瓶旁邊,拿過醒酒器:“來一點?”
“不了,我未成年。”達科搖頭:“這個‘你’是什麽意思?有多少個你?”
“想有多少就有多少。”男人崩的一聲打開酒瓶,將紅酒倒在了醒酒器裏,濃鬱的酒香傳遞而出。
“你是人類?”
“這個‘我’不是。”男人仔細盯著醒酒器,隨後又有些不耐煩似的沒有繼續等待,而是將其中的紅酒倒出來,分別倒在兩個高腳杯裏。
“你可以變換自己的形態?”達科似乎捕捉到了一點思路。
“嗯……你這麽理解也可以。”男人將其中一個酒杯從茶幾上推向達科的方向:“來,陪我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