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劍士勾肩搭背地朝一棵大樹走去。
繞過大樹,令大樹遮蔽住兩個人的身形之後,他們解開褲子,開始小解。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淩晨,大晚上酣睡被一泡尿憋醒,也是挺惱人的一件事。
不過兩人一路上勾肩搭背,聊得熱絡,連那股困意也在不自覺間消減了。
“嘿嘿,我跟你說,那個錢諫員家的女兒長得那叫一個水靈,等這次事兒成了之後,咱們也能落戶威淩城,成為這座大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時候就讓他把他女兒獻出來,咱們哥兒倆先爽一爽……”
左邊劍士賊眉鼠眼的,家裏有些錢財,被老爹送去了劍院,在其中廝混了大半年,本事沒有學到,錢花了不說,也沒能抱上什麽大粗腿,一直渾渾噩噩地在其中混日子。
如今正好趕上劍院對威淩城的行動,他僥幸參與了進來,殷勤地與各個相識的,不相識的同窗交好,拓寬自己的人脈,就是為了在劍院拿下威淩城之後,能夠大撈一筆,借助人脈資源,讓自己爬的更高。
猥瑣的劍士認定了這次行動斷不會失敗。
天一亮,對威淩城城主府真正的推翻計劃即將開始,他其實一夜也沒有睡著,想著日後怎樣怎樣,有些癡迷。
錢諫員家的那個閨女,長得真是水靈啊。
猥瑣劍士心頭升騰起一股邪火,他的同伴輕輕笑了笑,瞟了對方身下一眼,眼底藏著輕蔑。
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天一亮就先讓你做了炮灰。
他打著利用猥瑣劍士的主意,刻意與對方交好,兩人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了。
一襲白衣靜悄悄的掛在樹梢上。
木訥青年抱著鏽劍,倒掛著,與兩個劍士天靈蓋相對。
他的動作悄無聲息,兩個劍士小解完了都沒有發現白玄就掛在他們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