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海侯位高權重,手下謀士如雲,猛士如雨。
這樣的一方蛟龍降臨於威淩城,一言出,使威淩城盡失顏色也不誇張。
更何況他傳襲父親諸侯之位後,威勢不僅沒有削減,反而更進一步,是大秦南地四大諸侯之冠,已經隱隱有些裂土封王的趨勢。
他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盡皆失聲。
盡管威淩城百姓都不由得在心底罵一句‘橫蠻’,卻沒有一個人能真奈何得了他。
如今白澤最高的廟堂諸公與劍院都投向了橫海侯,白澤國主威權更被架空,宛若傀儡,頭頂時刻懸著一柄利劍,稍有不慎,國主自己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還是一個問題。
這等情況之下,誰能同此時出現於威淩城中的橫海侯相抗?誰能說半個不字?
無人能做到,包括白千秋。
但是做不到,並不代表不能為自己爭取轉圜的餘地。
白千秋眼光微動,道:“諫院代表我威淩城民眾意誌,共五百三十七席,如今在場之諫員僅有二百餘人,剩餘諫員不知所蹤。
此等形勢下所進行之民主公決,恐失卻民主之本意。餘以為該到剩餘諫員到位之後,再來進行此公決之事。”
“他們回不來了。”
橫海侯冷冷說話,“孤的下人匯報消息,諫院之中消失的諫員,早被無間組織擄去殺掉,又哪裏有性命留存,能夠參加公決。”
“還是閑話少敘,開始公決吧,莫再做無謂的掙紮。”
白千秋麵上怒氣升騰。
周遭官員、民眾更是攥緊拳頭,骨節摩擦,咯咯作響。
橫海侯聯合無間組織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而今其沒有絲毫掩飾地提出來,一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我就是已經把不服從我的諫員一個個殺了,你們又能如何?該收聲還是要收聲,該進行公決還是要進行公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