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馬蹄叩擊在山道之上,清脆聲音被山風吹出好遠。
六人衣衫被強烈山風吹起,衣袂飄**,遠遠看去,倒有一種極快意的感覺。
七絕崖,行路難,難於上青天。
此地草木枯絕,生靈不存。
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黑褐色岩石。
天上耀日高掛,小海幾人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山風如凜冽冰刀,刮過身體之後,也將身體之內產生的熱力帶走。
戰馬在這等道路上都行走得有些困難。
並非是道路不平坦,恰恰相反,此間有一條天然山道,貫穿整個七絕崖。
然而山道之間,罡風猛烈,若不是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懷有一些武道真力,頃刻之間便會被這山風吹刮上天空,而後消失在蒼莽群山之間,更別提坐下戰馬了。
它們走得很吃力。
希律律!
行天龍長嘶一聲,這般凶險的環境,反而激發出了它血脈之中的凶性,頂著強風向前疾行,竟有單騎絕塵之感。
“好馬。”
秋白茶坐在馬背上,拍了拍它的腦袋。
人說愛屋及烏,不過如是。
因這是趙策的心愛戰馬,又有如此堅韌之性格,惹得少女心頭歡喜不已,在這險惡環境之中居然生出了幾分胸中塵埃雜念,盡被山風吹刮幹淨的澄亮之感。
“橫渡這七絕崖的,聽聞自古以來不過三人。”
大牛在山風中扯著嗓子,想要與距離自己最近的小海聊幾句天。
“啥?你說啥?”
小海亦大聲回應著。
他確實聽不清楚大牛說了些什麽。
兩個人剛剛發出聲音,便被山風卷走了,這個時候,閉嘴沉默趕路比說些廢話強多了。
大牛悻悻地看了小海一眼,沒有再說下文。
扯著嗓子叫來叫去的,嗓子還疼呢,關鍵是小海也聽不到他說什麽。
古往今來,橫渡七絕崖的,隻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