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車聲音平靜。
卻令梵迦什激動萬分,大首領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而且開口第一句話並不是羅列自己突然入城的罪狀。
僅僅是這一點便令他感恩戴德,五體投地,若不是此時自己身為一個罪卒,根本沒有親吻梵車大人靴子的資格,他真要跪著爬過去,親吻梵車大人的靴尖了。
“大人,我看此人就是因為自己身懷軍功,看到我等在此慶功,他自己卻在守城,心中不忿邊做出這等毫無軍紀可言之事!”士卒之中,一個衛長高叫著。
他沒有參加此次戰爭,卻分走了該屬於梵迦什的慶功宴。
此時更落井下石,心腸極其惡毒。
梵迦什此時還未平靜下來,仍舊不斷嗚嗚哭泣著。
“大人,我看他這個時候已經嚇破了膽子,大夜叉神不需要這麽懦弱的戰士,我認為應該將他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城門口,活祭大夜叉神!”
見大首領始終盯著梵迦什,沒有理會自己,那衛長梵樓叫囂得聲音更響。
“這裏,我是首領,還是你是首領?”
梵車皺了皺眉頭,看向梵樓。立刻把對方嚇得噤若寒蟬。
“先除去他的軍功。”梵車的手指點了點梵樓。
立刻便有士卒將其身上披著的那一件紅色戰袍扒了下來。
梵車又不是傻子,手下士卒雖多,但是其中貓膩他也是了解一二的,隻是為顧全大局,底下那些小首領們做的事情,他不願意去追究。
但是眼下這人如此張狂,當著自己的麵發號施令。
他身為此時夜叉部的暫時領主,又如何會忍得。
“梵迦什,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為何,梵車對地上跪著的梵迦什莫名印象極好。
他在心頭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梵樓與梵迦什的對比,讓他不自覺產生了這種心理。
人都會不由自主同情弱勢的一方,到哪裏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