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再多有什麽用,你能打得過鬆木家的大兒子嗎?他可是有天樹神道贈予的畫鳥槍法,而且已經修煉到了第八重境界!”
似乎承受不了內心的羞恥與拷問,一個青年忍不住發聲。
並且聲音愈來愈大:“哪怕是有一點希望,我們又怎麽會不敢去爭取,不敢去爭鬥。竹木家已經從三千多人的家族,被打成了現在隻剩下三百多人的小族,再打下去,失敗了,最多就是竹央你自己帶著幕姬逃跑而已,我們卻都要死!”
“憑什麽?幕姬遲遲不肯開口,選出下一任青竹槍法的傳承者,家族沒落至此,她卻始終高高在上,享受族人供奉,從不缺衣少食,把這個沒用的女人送出去怎麽了?”
“我們提的建議有錯嗎?”
“有錯嗎?”
青年紅著臉嘶吼著。
向著竹央不斷靠近,在竹央旁邊的竹篙從來沒見過軟弱的竹郎露出這種猙獰的表情,被嚇得後退了幾步,躲到竹央身後。
“幕姬不能交出去!”
竹郎說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
竹央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所以他無法反駁。
他隻能梗著脖子強硬擺出自己的觀點。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將幕姬交出去?”竹郎猙獰一笑,眼神掃過竹央護著的竹篙,咧嘴道,“莫非你小子喜歡那女人,覺得她皮膚比你身後女子白,因而不惜將整個家族所有人的性命都送出去,也不願她受到任何一點危險?”
“嘿嘿嘿,竹篙,你可是跟著竹央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啊,到頭來卻要被他當作祭品送給敵人,真可悲……”
竹篙眼神晃動,悄悄鬆開了抓著竹央的手指。
臉色迷茫。
“我沒有!如果沒有了幕姬,竹木家就真的滅亡了,我們將沒有自己的傳承,到時候整個部族都將不複存在!”竹央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