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二十七眼睛中閃動著的光彩,趙策勾起唇角,道:“此前本將與總督曾經做出一個假設。”
“這個假設的基礎是建立在如今天樹道宗傳人為何突然之間互相內訌,甚至有象無形這樣的親傳弟子都在大肆冶煉兵器,儲備戰馬,操練武卒這樣的事情出現。連列都爐子的人都被其悄然架空,披著人皮行走於宗門之內。”
趙二十七目光炯炯,將趙策的言語盡數記在心中。
他明白,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節,不能讓其從腦海中略過。
“基於此類種種,我們做出的假設是,天樹道宗內部出了變故。”
“這個變故最可能是天樹道宗現任宗主突然暴斃。”
“宗主暴斃?”趙二十七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天樹道宗每一任宗主於羅支洲都是蓋世巨擘,突然暴斃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降臨到他的身上……”
“最近天樹道宗派往山脈各處的弟子是否減少了許多?”趙策沒有急著同趙二十七解釋,而是向其問了一個問題。
趙二十七想了片刻,點了點頭。
確實,天樹道宗外派山脈各地監察的弟子少了許多,何止是少了許多,簡直是幾乎不見蹤影。
就連【洪峰】平白出現在天樹山脈二輪,天樹道也隻是派出了幾名普通弟子,以往這種時候,必然會有監察長老出現,詳細調查【洪峰】的背景。
但是若單單隻是監察弟子少了許多,也無法將其同天樹道宗主突然暴斃聯係起來……
“天樹山脈與極北險絕之地【殷陵】之間路程並不遙遠。”
“殷陵就在天樹山脈樹心之後。”
“而洪峰外派出去的士兵,在這一個月以來,陸續探知得到,早在數月以前,殷陵曾經開啟了一次,引得羅支洲諸多武者趕往殷陵,甚至驚動了獄組織,派出第一小隊前往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