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的身邊,兩手抱住自己的膝蓋,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地上不涼嗎?為什麽每天這樣躺著?”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拿了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吐出來時,我看到離嘴的煙霧變成了兩個白胖的**。伸手用煙頭輕輕一點,兩隻白胖的**散開,形成了一個變大的乳暈。
“莫凡,你為什麽要這樣的寂寞?你為什麽要這樣的冷漠?”
葉舒躺到了我的身邊,輕輕問。
我仍然沒有回答,因為我並不知道如何回答。
葉舒同樣20歲,跟我同班,是班裏的學霸,還有個愛好,喜歡民謠,自己有個民謠社團,叫“民謠時代”。她是社長。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張嘴說了一句極不浪漫也容易讓人尷尬的話。
她愣了愣,順手撥弄了一把身邊的吉它,吉它傳出一陣並不悅耳的聲音,她將手伸進了我的兜裏,隔著褲子,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手是那樣的冰涼。
“你本來應該浪漫些的,就像吉它的音符。可是你說的那句話就如同剛才的亂音,雖然仍然是吉它音,卻並不美。”
我本來就不是個浪漫的人。更不是個文藝青年,她這話如同對牛彈琴。
“你手伸進我兜裏時,我感覺你在勾引我。”
她皺眉,然後抽出了手:“心中不幹淨,看什麽都不幹淨。”
我知道,她是喜歡我的。盡管她從來沒有說出口過,可是我從她的眼神裏,從她的舉動上能看出來。
我對她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其實……其實莫凡,你可以加入我們民謠時代的,總好過天天躺在這裏看天要強吧?”
“五音不全,完全跟你們不搭邊,你們都是文藝青年。”
我張嘴就拒絕了她,然後指著天上那些烏黑的雲說道:“葉舒啊,你說這天為什麽總是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