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看著她,她同樣看著我,又拋著手中的鑰匙說道:“你一直不相信鑰匙就是你給我的,現在你看看,鑰匙就是你給我的,然後我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你家了。”
她說這話時決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所以我感覺十分的害怕。
“你在說什麽?什麽我不相信鑰匙是我給你的?我給的我怎麽會不記得?你怎麽睡一覺起來就變得莫名其妙的?”我看著她的臉,跟昨天並沒有什麽不同,這是犯的什麽毛病?
“你現在是記得呢,但是你到明天就會不記得了,然後說我這鑰匙是偷來的,還裝做不認識我。”
“你停下,你等會兒,你不要說。”我張嘴打斷了她,左右看她,又看客廳,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並沒有發燒,為什麽說開胡話了?
“你這說的什麽胡話?什麽叫我到明天就會不記得給過你鑰匙了?我明天怎麽就裝做不認識你了?你是我同學,我怎麽就會不認識你了?你是不是想說我跟你睡後就不認識你了?你是這意思嗎?”
說實話,邊說著這些話,我的情緒就激動起來了。其實我自己明白,這激動的情緒決不是因為她說我將會不認識,而是我非常的害怕,她說這些話的前提非常的詭異,明天的事她是怎麽知道的?還是她隻是猜測的?我感覺她變成了一個我並不認識的人,這讓我感覺很恐怖。
她也開始發愣,好像想到了一件極不容易想明白的事,但她想了半天未果,我又扳著她肩膀認真問道:“怎麽不回答了?你說的明天是猜的還是什麽意思?”
她茫然搖頭:“不是猜的啊,我隻是忘了是經曆過還是明天將要發生。”
“停下!”我一聲怒喝又一次將她喝止:“你不是猜的,隻是忘了經曆過還是明天將要發生?這句話你感覺矛盾不?你當然沒有經曆過,因為你昨晚是第一次來我家。如果明天將要發生,你又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