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他卻開始對我產生興趣,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你做了跟別人一模一樣的夢了?”
我聯想是極豐富的,有時候,這樣的聯想顯得有點自找煩惱。比如他這樣一問我,我馬上聯想到了電影電視中那些被送去研究的人,或者那些被強行送到精神病院的人。
我連忙搖頭:“沒有,就是問一下。”
“你這個小夥子怪怪的。”
他顯示並不相信我說的話,而我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麽要留下跟他說這些了,明知道他不會給出我答案,可我還是要問他,這不是找事嗎?
我正在轉頭腦筋想辦法離開,門邊出現了一個人,我一看竟然是糖糖,她臉色並不好,兩眼直直的盯著我。
“你怎麽來了?”我借口跟她說著話,並且快步的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她一言不發的跟著我向醫院外麵走,一直到出了醫院,我站住看著她:“你怎麽來這裏了?”
“你剛才是問醫院夢的事嗎?”
她言語之中含著責怪和焦急。
我連忙搖頭:“沒有,那樣的事我怎麽會說呢。”
她鬆了一口氣,顯然她很害怕夢中的事被別人知道。畢竟那對她來說是羞於啟齒的。
“你身上有塊胎記吧?在胳膊上?”
她又問了一句,我點了下頭,那塊胎記從小就有,但她知道也不奇怪,我經常露出來,同學兩年了,她也許無意間看到了。
她看我確定後就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抽著煙也沉默。
可她長時間的不說話,我有點受不了了,於是將煙頭彈出去後剛要說,她卻搶先說道:“不如還去青豆咖啡館談吧?”
我有點不樂意,搞得跟談戀愛似的,可談的內容卻是一件讓人聽著有點詭異和摸不著頭腦的,於是就準備搖頭拒絕。
“我要跟你說事,而這事是跟青豆咖啡館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