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的走出超市,小姑娘的叫喊聲也沒有回應,站在超市外麵,我感覺眼前的一切都那麽的虛幻。邁步走向那塊本來該擺放著石頭的地方,我發現這裏真的有個下水井,井蓋完好,而在這樣的井蓋上麵,顯然並不可能存在著一塊石頭。
轉頭看,不遠處原本該是垃圾桶的地方,靜靜的矗立著一根消防栓。麵無表情的點著煙,腳無聊的搓著下麵的下水井蓋時,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
每到早上時,果果和葉舒她們就會處在一個和我不一樣的時間段中,她們一直說是生活在2013年3月7號,也就是未來。我現在不去糾結這個問題,因為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現在的問題是,她們一直說糖糖失蹤了,假如糖糖的失蹤是在她們的時間段,也就是2013年的話,那現在我的時間是2012年,糖糖她不應該失蹤啊。
我這並不是瞎猜,比如她們早上九點以前說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但每到九點以後,她們就會恢複我所認為的正常,而在此期間,所有的東西並沒有改變。我還是我,家裏的東西還是家裏的東西,我經曆過的事仍然是經曆,該發生的同樣在發生。比如我準備吃一碗麵,她們說時間跟我的並不一樣,而她們認為我並沒有吃這碗麵。以麵可以類推她們說我該在醫院裏,事實上我完全不記得應該在什麽醫院裏。
也就是說,她們所經曆的事,跟當下的我並沒有什麽關聯,我好像是獨立存在的。但唯獨糖糖失蹤這件事不同。她們說糖糖失蹤跟我有關,然而在她們過了九點回到跟我一樣的時間中時,糖糖真的失蹤了。
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事都不一樣,就糖糖失蹤這件事卻一樣?
這件事中間有什麽關聯?
由此我又想到了葉舒。
葉舒這個人,看著極文藝,可是作風還是很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