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相信這一切,我根本不能接受這一切,我不能接受這是我的臉,一定是有人將我的臉皮割去了,然後又給了我這樣一張臉。
我從地上爬起來時,發現自己並不在家中。我疑惑的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棟破樓。
在我的身邊,扔著兩條女人的丁字褲,還有兩條扯碎的絲襪,不遠處的柱子下,有人新拉了一泡屎,屎邊上還扔著一個**,**裏有些白色的粘稠物。
我的身下是兩張橫鋪的竹膠板,我從竹膠板上站起,用力的晃著腦袋。我的腦袋非常疼,但我還是想到了此前發生的事。
中年警察說我殺了葉舒,並且還說我和糖糖的失蹤案有關。他又從青豆咖啡館將我帶到了家中,目的是為了證明我並沒有妹妹。回到家中後,我發現果果的房間什麽也沒有,種種跡象表明,我真的沒有妹妹。
而且警察告訴我,我是個醜人,是個臉上肉全部被燒得翻起,一隻眼睛瞎,一隻眼睛半瞎的怪人。
我當然不能接受,然後有人跑過來偷襲了我們,我看到,這個出來偷襲的人,長著一張跟我原來一模一樣的臉。
昏迷後醒來,我怎麽到了這裏?難道不該在家裏嗎?那中年警察呢?
我盼望著那能是一個夢,但顯然不是,因為此時我這張醜臉就是證明。我用力的扯動著臉上的肉,期盼著這隻是有人給我套上了個麵具,但將臉扯得生疼也不見效果,這就是我的臉,如果想要換張臉,就隻能將這臉皮割下來。
我突然感覺想要跳腳,又突然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陰謀中,包括中年警察,包括葉舒和糖糖,甚至還有果果,他們都是這場陰謀的參與者,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為什麽?
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有些絕望,有些崩潰。
站在這棟破樓裏向外看,我發現可以看到街對麵,而街對麵,有家咖啡館,就是青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