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條徹底的緊繃,我拉了拉,上麵的承重量好像還不錯,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我看向葉舒。
葉舒也緊張的看著我:“行不行?”
我點了下頭說道:“應該能行。行不行都得試試。”
她本來都有些絕望了,要不知道也不會麵無表情的在我麵前脫衣服,解胸罩,那是絕望的表現。現在突然又有了希望,她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我們怎麽做?”
聽了她的話,我皺眉說道:“我們需要人梯,然後上麵的人抓著這個布條想辦法跳上去,如果跳不上去,就要抓著布條靠臂力爬上去,而且這個爬的時間不能長了,因為我們並不確定這個布條究竟卡在了什麽地方,另外我們用來卡的東西隻是一個手機,能不能承受住一個人的重量也是個問題,所以上去後速度就要快,爭取在布條斷掉或手機壞掉之前就得抓住上麵那塊木板。”
她聽得連連點頭,我又說道:“你重量比較輕,所以我在下麵給你做人梯,你爬上去。”
她連忙搖頭:“不行的,不行的,我做不到,不管是向上竄還是拉著布條向上爬,這些我都做不到。還是你上去吧。”
我還想說話,她又說道:“萬一我搞砸了可怎麽辦?這根布條上係著的,可是我們的命。”
我一聽有道理,於是不再說話。她又扶著牆蹲了下來,我則抓著布條順著她的肩膀踩了上去。
她搖晃著站立起來,我抬頭向上看,大約有三十來公分的距離就能到達木板的窟窿處,可是向上竄顯然並不能竄這麽高,況且還是站在一個人的肩膀上,不能奔跑助力,就算想向下蹲蹲身子也不容易。所以向上竄的想法得排除。
那麽就隻剩下一個辦法,拉著布條向上爬。
我向下看了看,葉舒對著我點了下頭,雖然非常的黑,可是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