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這一拳直接給打得懵逼了。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你聽聽你剛才這番話,假如讓裏麵的葉舒聽到了,她得多傷心?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麽哥哥,你說她是對麵一個洗澡不拉窗簾的女人?你說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你說她是突然就來了咱們家,還從你**拿出了一條**穿到了身上,你說你並不是吃幹抹淨了不認人,你覺得她拿出咱們家的鑰匙很奇怪?你還懷疑她是個神經病?”
果果說得有些激動,她這樣的反應讓我感覺很不妙。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那麽我來告訴你哥哥,首先她並不是個神經病,是咱們學校民謠時代社的社長,她拿的鑰匙確實是咱們家的,為什麽會有咱們家的鑰匙?那是因為你給了她,你睡了人家,你說人家可以自由出入咱們家。你說你是不是吃幹抹淨了不認人?她這樣說你還冤枉你了?她為什麽會從你**拿出一條**穿身上?這奇怪嗎?是因為你親手脫下的,或者是她脫下的,總之,是在人的**脫下的,你們幹了什麽,難道還需要我說出來?不是幹了你最喜歡幹的事嗎?”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完全不明白她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的事,她比我還清楚?還有她說的這一切我壓根就不知道啊。她看我這種眼神看著她,於是更加的生氣:“你說她是對麵一個洗澡不拉窗簾的女人,那麽哥哥,你看到的是幻覺嗎?你看到的是另一個空間嗎?”
“怎麽就是幻覺了?怎麽就是另一個空間了?她經常在對麵洗澡不拉窗簾,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過。”
我也有些惱怒了,揮舞著手臂,小聲憤怒說道。
她猛舉起雙手,然後用力放下,接著拉起我走向陽台,指著對麵說道:“那麽你來告訴我哥哥,她是怎麽在對麵洗澡不拉窗簾的?她在天空中洗澡嗎?還是在泥坑中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