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性格,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
但我已經上高二了,我到了青春期,雖然我不敢跟女生說話,但並不能影響我在內心裏偷偷喜歡她們。
比如葉舒,比如糖糖。
我喜歡葉舒好久了。我跟糖糖同桌已經兩年了。
葉舒是個大美女!
她很有氣質,喜歡彈吉它,喜歡唱民謠,她說她以後會建一個專門唱民謠的機構,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民謠時代”。除了這些,葉舒還會畫畫,畫得還不錯。
我個人偏愛那種有文藝氣質的女生,所以,她自然的吸引了我。
糖糖跟我同桌兩年,我常常抄她的作業,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交集,她不喜歡跟我說話,倒不是因為我窮,也不是因為我的自卑,而是她幾乎不跟任何人說話。
我太自卑,她太高傲!
相比起葉舒,她是另一種美。
她最愛的是畫畫,常常背著個畫夾在學校的角落裏獨自畫畫,有時候,她會騎著自行車去公園裏,去郊外畫畫,非常的特立獨行,她的畫從來不給人看,但我有時候會偷看幾眼,她常常畫些奇怪的線條,非常的抽象,讓人看著意義不明。
我想,她是個有獨立思想的女孩兒。
這樣的一個姑娘,我是決不敢跟她交談的,加上她平時會乘坐一輛紅色獵豹放學,我更加的不敢跟她說話,她是一隻白天鵝,而我,連隻癩蛤蟆也算不上。
所以,如果拿糖糖和葉舒相比較,我更加願意接近葉舒。
冷磊讀的那個東西是我寫的,是我寫給葉舒的。
我從小孤獨,所以就渴望有人給我溫暖。
我寫的那個東西其實並不是求愛,反正就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寫出來後,我塞到了她的課桌裏,沒想到卻讓跟她同桌的冷磊給拿到了。
糖糖從我身後過去,我沒有轉頭看她,心裏卻想著,她怎麽跟果果認識的?兩人那麽高興,究竟是在談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