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穿的衣服跟我們都差不多,比如我穿的是黃色的夾克,而他穿的是一身米黃色的西裝,棒球帽遮住了他的臉,我看不清楚,隻好把眼睛轉向果果。
果果明白我這是在問她是不是這個人,她對我輕輕點了下頭,表示就是這個人,我更加細心的打量起這個人來。
細細打量的話,會發現他的身材跟我也差不多,有了果果和糖糖先前說的話,我不自覺的先入為主,竟是感覺這人走動也跟我很像。
他應該是從棒球帽下看到了我們,所以顯得有些猶豫,他走得很慢,仿佛在想著什麽事情。
到了我們邊上時,他仍然沒有抬頭,隻是沙啞著嗓子問道:“怎麽這麽多人?”
說實話,我到現在仍然沒有看清這個人的臉,他的帽子壓得太低了,不過這聲音卻讓我大吃一驚,這不就是我感冒時發出的聲音嗎?這嗓子就是我的,我越發好奇起來,恨不能趴到桌上,從下向上看清楚他的長相。
但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太沒禮貌了。
“這位是我的哥哥,這位是我們朋友。”
果果分別介紹了我和菜菜,菜菜這個時候也在打量這個人,小圓臉上滿是疑惑:“你幹嘛把帽子壓這麽低啊?我看電影中,那些特工就愛這樣做,你是不是個特工?”
我瞪了菜菜一眼,太過無知的賣萌就成了愚蠢。
她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這個時候,這個人終於抬起頭來看我們。
菜菜看到這個人的臉時就低下了頭,並且努力不讓自己叫喊出來。果果和糖糖都已經告訴過我這個人的長相,我是有心理準備的,可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樣的一張臉?
臉上的肉一道道的翻起,而這些翻起的肉全都是紅色的,如同一根根橫放在臉上的臘腸。他的眼睛一隻緊緊的閉著,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東西,另一隻眼睛大睜著,睜得根本不像是人類,我甚至懷疑,他這隻眼睛,在睡覺時能不能成功閉合上。這隻眼睛裏的眼白占了多部分,隻剩下極小的一道縫,這道縫隙裏來回轉動的東西告訴我們,他還是有眼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