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豆咖啡館用的是我的名字,我叫青豆。”
她看我看紙條看得臉色非常不好,就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駭然望著她,她好像有些愧疚:“確實是你寫的,你親手交給侍應生的,我想,除了你,沒有人能看懂這段話裏的意思。”
我他媽的也看不懂,另外我也不記得我寫過這麽個東西。
“我腦子有些混亂,我是在什麽時候,在什麽樣的狀態下寫出這個東西的?”
“具體的日期我也不記得了,但你當時的狀態應該是有些慌亂的。”
她的話毫無意義,我也得不到任何有關的信息。於是我決定換個方法。
“我的腦子最近很不好用,你剛才說我常常在你的店裏發呆和寫東西……”
“不是常常,是每天,就這段時間沒來而已。”
她又一次打斷了我的話,我卻完全不記得什麽時候天天來這裏了,我一個在火車站乞討的人,會每天來她的店裏發呆和喝咖啡?這根本不可能啊,另外下午通常是我在火車站乞討的時間,根本沒理由來這裏喝咖啡啊。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紙條上寫的內容顯示有兩個我,那麽,有沒有可能是還有另外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呢?這個紙條確實不是我寫的,而是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寫的。
這太有可能了,這個想法很可怕,但同時讓我感覺有些釋然,假如是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甚至一模一樣的人,他的生活陷入了一團混亂,所以寫下了這樣個東西,那就是說跟我沒有什麽關係。
我的腦子剛剛輕鬆了一下,卻馬上又愁苦起來。
因為我的推斷並不正確,假如這隻是一個跟我長得像而完全沒有關係的人寫的,那麽字跡怎麽解釋?還有,這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叫莫凡?不會這樣巧吧?
“我通常來都是一個人來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