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葉舒給我講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故事。
在昨天,他是的確有東西掉到了那棟舊樓裏,當時天還沒有黑,她決定去樓裏尋找。
她是想讓我陪著去的,但她又不想去火車站找我。這點她跟菜菜有很大的不同,菜菜就不會感覺到羞愧,她不認為有什麽丟人的,而葉舒卻覺得跟一個在火車站當乞丐的人做朋友有些丟人。
當然,我這並不是在批判她,更不是說因此她就沒有菜菜高尚。
我這份工作,原本就不高尚,她不想去火車站也許有很多的想法,我不能因此就討厭她。
於是,她一個人去了舊樓。
她丟的東西是她的手機,到了舊樓裏,還真給她找到了,她拿到手機時,天已經快要黑了,於是她決定快點離開舊樓。
但當她準備離開時,卻突然看到了我。
她十分驚訝,過去問我這個時候怎麽會出現在舊樓裏,但我卻答非所問,一問三不知,她感覺很奇怪,正要多聊一些的時候,糖糖突然出現在了舊樓的門口。
我看到糖糖出現在門口,馬上就慌亂起來,於是就讓葉舒把糖糖截出去。
葉舒不明白我這是什麽意思,但心裏還隱隱高興,其實她不太想讓我跟糖糖有太多的接觸,於是她就照做了。
她說完後,我感覺十分的震驚,她則還是一臉的不悅:“你讓我把她截了出來,剛才是不是又出賣了我?這樣我當惡人,你當好人的感覺很好嗎?”
我那個時候根本不在舊樓裏,我當時應該和菜菜還和果果剛回到家,正過生日呢,怎麽又會出現在舊樓裏?這根本就是扯淡嘛。
“你確定你沒有認錯人?你確定你在舊樓裏碰到的人就是我?”
我的話讓她十分的震驚:“莫凡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想承認了嗎?”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怎麽可能呢?她應該不會說謊,因為說這樣一個謊對她和我來說都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