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緊張有些來得莫名其妙,可我就是突然緊張起來。
“我做過一個夢,夢中好像被一個人拉著手逃命過,那個人是誰我不記得,我也沒有看到他的臉,隻記得他戴著一頂跟那個攝影師二號一模一樣的帽子……”
我有些無語看著她,看了半天,她睜著又無辜的眼睛同樣看著我:“我真做過這樣一個夢。”
“好吧,咱們下去吧。”
我說完轉身下樓,她在後麵跟著我還說道:“是真的,是真的一模一樣的帽子,我還夢到他把我扔進了深海中,好恐怖的……”
她後麵的話我沒有聽清,我也沒興趣去仔細聽。
她心很大,還很不靠譜。
她很快樂。
心大和不靠譜的人,一般都比較快樂。
從樓頂下來後,學校已經放學,我看到葉舒和糖糖在學校門口站著,兩人似乎在討論什麽事情。
我突然感覺很奇妙。
前幾天,她們都還是各自的個體,但這幾天過後,她們突然就成了朋友,這是為什麽?僅僅是因為大家曾經一起去過那棟破樓嗎?
看到我和菜菜出現,她們兩個看向我們,而果果也從一側出現,幾個人又走在了一起。
“去青豆咖啡館吧?”
菜菜提議,大家欣然同意,我也沒有反對。
隻所以不反對,主要是因為我青豆咖啡館的老板昨晚救過我,另外她拿出的那個紙條也讓我好奇到死,我想著,去了後,萬一能發現什麽不對呢?
大家在細雨中步行,到了青豆咖啡館門前時,衣服都已經潮濕。
推門進去,青豆的目光掃向這邊,她有些吃驚的看著我們,但很快就又低下了頭,我們坐下後,侍應生端來東西,我看到他眼睛中滿是崇拜的眼光看著我。
我心裏暗說這家夥是個神經病吧?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但這個時候,我好像發現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