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幾步,我又折了回來,進入小超市,拿了一把手電,對著小姑娘大吼道:“等我回來給你結賬。”
邊吼叫著,我就已經出了小超市,幾步到了下水井邊,路人都不看我,我也不管他們,一把掀開下水井蓋子,接著就爬了下去。
“果果。”
“葉舒。”
“菜菜。”
“糖糖。”
我在黑暗的下水道中大喊著她們的名字,可是並沒有人回答我。裏麵的風景仿佛都一模一樣,我完全看不出來我是在什麽地方跟那個家夥搏鬥的,水麵上不留痕跡,我完全找不到原來搏鬥過的樣子。
我在下麵越走越快,嘴裏喊話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但她們不在下麵,根本不在下麵。
當我從下麵爬出來時,我發現我又回到了舊樓後麵。
如果有可能,我一輩子也不願意再回到這個地方。
但這個時候,我卻不得不進入這裏。
我懷疑,她們被那個家夥捉住,又關進了那個洞中。
我悄悄的向我們爬出來的那個洞口看,但剛伸進去腦袋,一根鋼管突然出現,從上麵對著我的腦袋猛砸而下,我的眼睛向一邊看,這一次,看到的卻並不是那個攝影師二號,而是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這個一模一樣,是說的臉完全一模一樣,他並不是那個攝影師二號的醜臉,而是真正的一模一樣。
他臉上帶著嚴肅而認真的表情,仿佛拿著鋼管砸我,是世間最嚴肅的一件事。
我的思緒戛然而止,鋼管砸中了我的腦袋,我眼前一陣發黑,然後就暈死過去。
沒有人是孤立無援的,每個人的內心都是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最開始時完全空白,伴隨著人的一生慢慢建成。
有人在這個世界中建立了經濟帝國,有人在這個世界中建立了心靈天堂。
有人在這個世界中建立了悲憤欲絕,有人在這個世界中建立了彷徨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