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望著牆上那個拉長變形的黑點,我感覺有淚從眼中流出。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過來,我已經差不多被確認為殺人犯了,我奸殺了一個女人,她叫糖糖。
我會被宣判,會被槍斃,會被整座幻城的人恥笑,我會在恥笑中死去。
我讓我很害怕,也很憋屈。
害怕自然是不想死,我一直都很怕死,雖然才二十歲,我已經無數次想過死去的樣子,一想到一個人被埋在冰冷黑暗的地下,受蟲咬蟻啃,一想到我將永遠永遠的消失,我就會驚恐到不能自己。但相比起害怕,卻更加的憋屈,因為我到死也不會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會明白我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
不過我認為這就是現實,在夢中不過是我的幻想,不過是我害怕後的渴望。我渴望這是一場夢,醒來後,我還好好的躺在家中,果果就在我的身邊,沒有發生的這一切事,隻不過是一場夢。
但這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夢總有醒來的時候,如果這是一個夢,那這個夢也太長了。另外,真的在夢中的話,是沒有人會告訴我這是一個夢的。
現實的情況是,我現在是一個殺人犯,即將得到法律的審判,然後會在一個陰沉的午後被槍斃。
這太痛苦了,我的淚止不住的向下流,但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牆上那個黑點在我的眼睛裏變得模糊,仿佛一個黑暗的太陽。這個黑色的太陽越變越大,最後將我完全的籠罩,我無法逃開這片黑色的太陽。我的腦袋開始跳疼,如同有人拿著根釘子向我的頭裏麵釘,疼痛讓我無法集中精力想任何一件事,肚子中傳出一陣又一陣的響聲,這是胃腸起了反應,或者叫胃神經官能症,一陣抽搐,我感覺從頭頂到腳尖,全身都是疼的,而且這種疼痛仿佛是過電一樣,一陣陣的串疼讓我痛苦的弓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