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下麵傳出女孩兒們的叫喊,我聽出來了,下麵有好幾個女孩兒。
但我沒有動地方,剛才他們的對話,對我造成了極強的衝擊力,這是決對的。我無法從剛才的震驚中醒過神來。
我看到了什麽?我聽到了什麽?我看到了一個醜八怪,但他說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但這樣的對話並不是對著真正的我說的,而是對著從下麵洞出爬出來的一個“我”。他想過回正常人的生活,我不知道他遭受到了什麽樣的困惑。於是他想殺了“我”,這樣隻剩下他自己,他就能正常生活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我正在後麵看著他,如果他知道了,是連我也要殺死的。這是不容質疑的。
這件事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出來。
這件事什麽時候會結束?我同樣不知道,但我想,如果真的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殺了我,也不會使這件事結束。我同樣也無法讓這件事結束。
他從洞口向下看,我無法體會他的心情,但我可以想象。我想,下麵的那個“我”也可以想象。
想象一下,他正在感受自己殺死自己。他看著下麵的“我”崩潰饑餓,而他跟“我”就是同一個人,他的心裏此時在想什麽?我想,他肯定也不好受,他肯定也處在抓狂和崩潰的邊緣。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你殺了我也不會結束,隻會讓你更加的難受和迷惑。你殺了我,還會出現另一個人來殺你,你如果能把他反殺,那麽還會有下一個,如此生生不息,讓你永世無法解脫。不如我們一起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相信,隻要找到答案,這些問題都會解決,根本不用殺死自己。”
下麵的那個“我”對著上麵那人大聲叫喊,我感覺他說的這個殺死那人的就是我。
就在剛才,我還想用手中的鋼管打暈上麵坐著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