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雨變得很小,成了毛毛細雨,在咖啡桌邊,糖糖的對麵,本來是我的地方,現在坐了一個人,這個人正在跟糖糖說話。
我驚恐的發現,這個坐在糖糖對麵的人,就是她剛才畫中畫的那個人。
畫裏的人不會跑出來,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糖糖一臉甜蜜的跟對方說著什麽,我感覺很驚駭,這不是糖糖夢裏出現的人嗎?為什麽我隻是出去了一會兒,這個人就真的出現的?
我又突然想到,糖糖說這個人叫莫凡,那我是誰?
這是怎麽回事?
我越想越生氣,沒來由的生氣。
難道糖糖耍了我?她其實有這樣一個樣子的男朋友?約來我,跟我說那些,不過是她跟她男朋友的惡作劇?目的是什麽?是讓我難堪?是讓我丟人?這也太惡趣味了吧?糖糖有這樣的無聊?
但不管怎麽說,我得進去,我要問清楚那個人是誰。
於是我怒氣中衝的推開了咖啡館的門,可剛推開,我就看到坐在糖糖對麵那個人突然痛苦的抱住了腦袋,他的樣子很痛苦,他的樣子我很熟悉,因為我頭疼時,也會這樣。
他有著和我一樣的頭疼病?他真的就是我?同時有兩個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糖糖關心的扶著他,看樣子,是想要站起來向外走,我趕緊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聲躲到了一張桌子下。
桌子邊上的凳子上扔了副眼鏡,我拿起就戴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趴在地上,緊張的看著糖糖和那個人。
我的樣子很狼狽,因為我剛疼痛過,在桌樓裏的地上打了好多滾,身上一定很髒,但我發誓,我身上這身衣服,是我最好的一身衣服,這是件黑色的西裝,是我撿來的。我得慶幸沒有人看到我鑽到了桌子下,如果有人看到了,一定會叫喊出聲。
那個人被糖糖扶到了門邊,然後糖糖去開門,他轉頭,正好看到了躲在桌子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