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我看到他在客廳裏的櫃子邊站住,然後手舞足蹈的說著什麽,就好像在跟什麽人議論著櫃子,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很激動。
又過了一會兒,我看到他從櫃子下拿出一個東西,應該是個筆記本,看了一眼筆記本後,他就失手把筆記本給扔了出去,我不知道筆記本上寫著什麽,但心裏很好奇,心說也許我該想辦法把筆記本偷過來看一看。
然後他就沒有了大的舉動,一直坐在陽台上抽煙,我則在這邊靜靜看著他,有時候,我也蹲下來抽根煙,我們兩個,一個在這裏,一個在那邊,如同兩個人,但又是一個人。
天亮後,我看到他在客廳裏自言自語了一陣,然後就出了門,我也趕緊從這邊下了樓,在小區中,我看到了他,可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我。
他自己進入小超市買了包煙,點著後,邊抽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麽,小區內有很多人出入,但是沒有人理會他,也沒有人理會我,就如同,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和他一樣。
這個時候,他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在後麵也趕緊攔了一輛,然後出租車一前一後的開始行駛。
等到前麵的出租車停下時,我明白了他要幹什麽,他停的地方是市政府,他想找那個攝影師二號,當然,攝影師二號並不存在,那隻是我亂說的一個名字,但我是真實存在的。
我看到他進去,沒過多久又出來,重新攔了車後,我又在後麵跟了上去。
這一次,他去的是市文化部。
我斷定他找不到,因為根本沒有攝影師二號,我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門外,卻和左右的空氣說著什麽,我突然很好奇,好奇他在跟什麽人說話,我也下了車,然後悄悄的在後麵跟著他。
進入裏麵後,他先是在裏麵看了看,我看到裏麵什麽也沒有,但他卻看看這裏,又看看哪裏,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麽,看了幾眼後,他又轉身出去,我就在外麵,他出來得太快,我不得不隨手拿起一個箱子,假裝抱著箱子上樓,眼睛卻在帽子下盯著他看。他抽了兩口煙後,突然就看到了我,然後慢慢向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