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齒輪下扔著個帽子,這是頂棒球帽,隨意的扔在地上,但我的注意力被帽子上的字給吸引了。
我慢慢蹲了下去,果果不明所以然:“哥,不是要走?怎麽了?你發現了作案現場?”
邊說著,她也蹲在了我身邊,然後一臉詭異的看著我,我也一臉詭異的看著她。
其實,帽子上隻有兩個字:痛苦。
這兩個字什麽也說明不了,但果果認出來了,我也認出來了,這是我的字跡。
沒錯,在紅旗廣場上的鍾樓裏,我們看到了一頂帽子,帽子上寫了痛苦倆字,這兩個字的字跡是我的。
這尼瑪也太詭異了吧?
菜菜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擠著腦袋看我們兩個:“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果果指著地上扔著的帽子說道:“地上有個帽子。”
“可能是有人跟我們一樣,上來後把帽子丟在了這裏。”
菜菜雖然這樣說,但她也感覺出了詭異的氣氛,所以說得並不太響亮。
“帽子上有倆字,看字跡,應該是我哥寫上去的。”
“啊?”菜菜很吃驚,伸手就準備去拿帽子,我攔住了她,然後說道:“咱們下去吧。”
菜菜卻不下去,而且還是拿起了帽子:“我得看看。”
帽子沒什麽奇怪的,但帽子上的字是真奇怪,我發誓沒有上來過,也沒有在什麽帽子上寫出過這兩個字。
果果說道:“看字麵的意思,倒很像哥哥你能寫出來的。動不動就悲傷,不正是你的性格嗎?”
我沒有理她,她也覺得這時候不好開玩笑,但她的好奇決不比我少:“可是哥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能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也無法回答她,隻好沉默。
“這帽子怪髒的。”
菜菜感覺我呼吸頻率都變了,她知道我緊張了,所以就扔掉了帽子:“咱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