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會陷入一種奇怪的夢境中,醒來後,總感覺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覺。”
我尚沒有好好的打量一下這家咖啡館,已經坐在裏麵的糖糖就迫不及待的張嘴說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看著她,她很安靜,可抓著手機的手骨節泛白,看得出,她其實很緊張。
可是,我認為這跟我完全無關。夢這個東西是很奇妙的,大多數人說夢由心生,弗洛伊德《夢的解析》中也有詳盡的解釋,後人也用裏麵的理論創作出了無數的小說和電影,其中有很多精彩片段,我有時會沉迷其中。但夢更多由潛意識引發。
還有,夢這個東西是很私人的。別人無法知道另一個人做了什麽夢,更無從去鑽進別的夢裏去指揮別人,這就是我驚詫糖糖為什麽要跟我說她做夢的原因。
她的夢,我永遠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在夢中,她是演員還是導演。她演著她夢中的主要角色,她還以導演的身份站在上帝視角看著這一切,夢中的所有喜怒哀樂都由她自己承受。況且,她在我眼中是那樣冷漠的一個人,她跟我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流,我們也不是朋友,雖然同班了兩年,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我不是她的朋友,她沒必要在有苦惱和不解之事時跟我說。
傾訴通常會找自己親近的朋友,我絕對算不上她親近的朋友,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所以她跟我說她的夢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她,這個時候,有侍應生過來給她端來了咖啡,並且將一杯冷飲也放在了我麵前,對碰上我微笑說道:“還是老樣子。”
這人神經病?自來熟?我都沒來過這裏,不由分說來了杯冷飲,還說是老樣子,真是莫名其妙。
心裏雖然這樣想,但我並沒有說出來,我怕就怕進來點東西時會尷尬,這侍應生主動上來倒省了我的事,所以我對他微笑點了下頭,他走向吧台,我看到吧台邊上站著一個長發披肩的女人,她穿著拖地長裙,看不出具體的年齡,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感覺她太有女人味了,太有氣質了,甚至在刹那間有種恍惚的感覺,我感覺我好像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