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是我們班、也是全校最美的姑娘。
她的美不僅是相貌,還有她身上的文藝氣質。
她長相自然是不用說的,很漂亮,喜歡畫畫,而且畫的很好。平時話不多,更不會跟男生多說一句話,整個人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且聽說她家境很好,家裏很富裕。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自然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有很多男孩子試圖接近她,但從來沒有聽說她對某個男孩子動過心。她最多的時候都是在學校後麵的湖邊畫畫,另外的時間,則會跟菜菜在一起聊天,或者是逛街,兩人的關係很是親密。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跟糖糖有所交集,任何交集的可能都不會有,我跟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是一朵高高在上的雪蓮,而我隻不過是懸崖下麵的一株野草,對她,隻能仰望。
她對於菜菜出現在我的身邊顯得很是吃驚,邊說話邊不解的注視著菜菜,仿佛想要菜菜給她一個解釋一樣。
菜菜轉頭看了看她,然後站了起來:“我沒事糖糖,找莫凡說幾句話。那什麽,我們下去吧。”
糖糖疑惑的看了看我,又轉頭疑惑的看著菜菜,最終選擇了閉嘴,拉著菜菜的手下樓,臨下樓時,菜菜又對我喊道:“我還是會找你的莫凡。”
莫名其妙!
我想,這是我和糖糖對菜菜的共同評價。
她們兩個下去了,我又一次睜眼看著天上的白雲。
我正處在青春期,看到的任何東西都能聯想到女人。
天的白雲,不管是任何形狀,總能在幾分鍾內被我幻想成女人的屁股或胸部。
此時,有朵白雲就飄在我的頭頂,白雲並不規整,我則將它認為這是穿著胸罩的胸部。
看著這對大大的胸,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我常常處在無夢的世界中。
我睡著時,很少做夢,所以我睡得很是香甜。任何時候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