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果果,又看菜菜,又看向果果。
我的意思很明顯,這是怎麽回事。
菜菜白了我一眼:“你這麽一副凶樣子幹什麽?跟她沒關係,我去她學校找的她。”
“你們以前認識?”
“不認識。”
聽了菜菜幹脆利索的回答,我又一次蒙逼了:“那你們在一起幹什麽?”
“我就想認識她,所以我去她學校找她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我無奈看著菜菜:“你究竟想幹什麽?”
“哥你怎麽說話呢?她不是你同學嗎?我都聽說了,她說你天天在樓上睡覺,她覺得不是辦法,我覺得也不是辦法……”
我一聽就來氣,想不到菜菜這是找果果告我狀去了,不過,我還是不明白她想幹什麽。
還有,以果果的性格,怎麽會這麽容易跟菜菜成為朋友?她在外麵看來很難接近的,菜菜是怎麽做到的?我就奇了怪了。
“那什麽,咱們邊走邊說吧。”
菜菜提議,果果欣然同意,我跟在她們兩個後麵如同傻逼一樣:“咱們這是去什麽地方?”
“菜菜去咱們家做客。”
果果回答得簡單隨意,我吃了一驚,都熟到這程度了?
菜菜得意的瞄了我一眼,但卻沒有說什麽,在我看來,她的那張可愛臉變成了可惡臉,我想給她一拳。
我在學校天天躺樓頂睡覺的事不敢讓果果知道,她會很傷心的,她一直以為,我是在正常上學的。以她求上進的心理,知道我天天半死不活的在學校躺著,她非氣壞不行。
這菜菜極有可能成為一個告密者,而且極有可能成為一個果果派在我身邊的間諜,這樣可不好。
“那什麽果果,咱們家還沒有弄好呢,不適合有外人去……”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菜菜就拍手說道:“正好,我去了可以幫你們收拾一下,好久不勞動了,我都快生鏽了,勞動最光榮!”